“叮——”
手机屏幕亮起时，我正蜷缩在出租屋的被窝里。窗外的雨丝混着楼下的霓虹，像泼墨般晕染开。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，我们隔着屏幕交换暧昧信息，他总说“见面后要让我好看”。此刻我却在想，如果真要见面，大概率是场尴尬的灾难。

直到门铃响起时，我才意识到自己穿了件印着卡通猫的居家服。

一、雨夜的初见

推开门的瞬间，我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
那个自称“糙汉”的男人比照片还要高一头，肩膀宽得能扛起整张餐桌。他身上裹着件墨绿色雨衣，雨水顺着领口往下淌，打湿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。
“等急了？”他的声音闷沉，带着种能把人吞进肚子里的磁性。我下意识后退一步，却被他拽住了手腕。
“别怕，”他说，“我答应过你，见面后要让你好好记着这张脸。”
他的手掌粗糙得硌人，却意外让人安心。我这才注意到他右手无名指戴着枚银戒，戒面刻着看不懂的符号。

二、从指尖到舌尖的试探

他二话不说拽我进了屋。雨衣摔在沙发上，衬衫很快被汗水浸透，紧贴着胸膛的肌肉线条。
“你……喝点什么？”我倒茶的动作抖得像筛糠。
“茶？”他扯了扯嘴角，“我更喜欢甜的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俯身凑近我的耳边，温热的呼吸裹着酒气钻进耳窝。我刚想躲开，就被他按在了吧台边缘。
“别乱动，”他说，“你这副模样，让我想起小时候偷吃糖葫芦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他的舌尖已经探进我的领口。皮肤被啃出星星点点的痕迹时，我才明白他说的“甜”是什么滋味。

三、暴雨夜的奔现狂欢
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，像无数把银针砸在铁皮雨棚上。他把我推到墙上时，我听见自己发出类似猫叫的轻颤。
“怕？”他的手掌贴着我的腰往下移，“那就闭上眼。”
我闭上眼的瞬间，他的手指已经拨开了我的内裤。雨水顺着窗缝渗进来，混着汗水流过我的后颈。
“嗯……”
我死死咬住嘴唇，却还是在下一秒发出压抑的声响。他突然停住动作，把我整个人扛在肩上，大步迈向卧室。
“别怕，”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耳朵，“等会儿你就会知道，为什么他们都说我这张脸能让人疯。”

四、天亮后的真相

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窗帘的缝隙时，我发现自己竟然在笑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他翻身压在我身上，嘴角还沾着我昨晚咬出的牙印。
“笑你……”我抬手摸了摸他胸前的疤痕，“原来你这张脸，真的能让人疯。”
他突然坐起身，从床头柜摸出个信封。信封里整整齐齐码着十张医院报告单，最后一张是三天前的CT诊断单。
“我得了间质瘤，医生说最多还能活三年。”他盯着天花板，“所以今天晚上，我想让你记住这张脸。”
窗外的雨停了，空气里漂浮着槐花的甜腻味道。我突然想起三个月前他说过的话：“网恋最浪漫的事，就是奔现时发现对方比照片还丑，却依然愿意脱光光。”

五、后记

后来我才知道，那场暴雨其实是个局。
他提前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七瓶汽水，只为制造雨声的假象。可即便知道真相，我依然会想起他俯身吻我时说的那句：“网恋奔现后，最刺激的事不是撕破滤镜，而是明知对方在演戏，却还是忍不住想脱光光。”
现在每当我路过医院门诊楼，总会想起那个雨夜。窗外的槐花开了又谢，而那张答应要让我记住的脸，早已随着CT报告单一起，化作了灰。